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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捺了许久，格力姆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这个心底压抑已久的问题。中型位面所能虏获的顶级资源毕竟还是太过稀少，用来滋养一两位巫师或一个型巫师家族或许绰绰有余的，但要想养活一个大型势力却是力有未逮。所以，如果有人告诉格力姆，巫师协会这样庞大的巫师组织就是靠掳掠这些中型位面起家的，打死他他都不会相信。